林启上过药。”
南初想起在门诊里见过的那一面,挺端庄典雅的一阿姨,也挺热心,难以想象跟孟国弘相处的样子,在她以为孟国弘的夫人应该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军人。
“人就是那样儿,有次孟处被人从火场抬出来,黑乎乎的,浑身都是火灰,跟个煤矿里捞出来一样,糊的脸都看不清,我跟林启还有他儿子仨就蹲手术室门口哭,孟阿姨一过来就给了我们仨一人一大耳刮子,吼一句,哭个屁,奔丧呢。”
“……”
“主要是送进去那模样实在磕碜,我跟林启琢磨那人烧焦了也就那模样,真以为孟叔挺不过去了,期间医生还下过一次病危,我们都直接站不住脚儿了,眼泪哗哗淌,然后孟阿姨把我们带回家,自己收拾了东西去医院陪着,单位领导来慰问,给人鞠个躬一句辛苦了体面的很,淡定得不像话。胡同里有些人吧,总爱西家长东家短,嘴碎不行,说的都是些不好听的话,说她年纪轻轻就守寡,人也没往心里去,见了面笑一下也不再搭理你,结果,孟处半个月就醒了,恢复很快,有生之年,孟阿姨就哭过那一次,说总觉得孟处不会丢下她。你看,这是中国军人的意志,绝对不会轻易倒下,同作为军嫂,你跟孟阿姨多学学。”
话题颇沉重。
未来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未知的,而说完这话的林陆骁,忽然陷入一阵沉默,有些事儿,或许真该考虑。
想法不是一时的。
刚才南初俯低身,帮他解决的时候,其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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