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的……”春桃突然压低了声音。
方惠连忙问:“另一种什么说法?”
“是说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姑娘当时其实是被倭军抓去的,半道上被楼清的军队给救下来了,后来楼清把她带到楼家庄住了几晚上才送回去。”
春桃歪歪嘴说:“其实我也比较相信第二种说话,”她解释道:“你看啊,那楼家军虽说都是匪兵出身吧,但之前可从来没做过掳人勒索的勾当,他们只收‘保护费’,说是保证了这地界儿的安全,但是每个村子都每个月都得定时交钱,除了这个,他们一般也不杀不抢,算是有人性的。”
方惠了然点点头,接着问:“那后来了,楼家军和楼清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怎么样,因为他们不肯被新政府军队给收编,好像是做的什么事的,后来几个头目都被绞杀了,那个楼清应该也不例外吧。好吓人的,那人杀的哟,听说血都流出了几里地……”
“那还真是残忍呢。”方惠附和。
“谁说不是呢。”
一人说的兴致勃勃,两人听得认真,大半天的时间一晃而过。下午,在春桃家吃了晚饭后,方惠和傅志城就离开了。
接着才去了宁初元家里,这人是傅志城以前的好友。
宁初元倒是对他们很友善,特别是在看了傅志城的亲笔信后。
“宁叔,您一直住在这里的,有没有发现过宁秋有什么不同寻的举动或者表现吗?”方惠问。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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