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惠却语气软软继续道:“我不闹脾气了,我想通了,找妈妈不是我急就有用的,我们要齐心协力,大家都会帮我的对吧?”
这话说的何其懂事,却叫人不能忽视掉其中隐藏在情绪里的一丝悲伤。
但傅时禹听出来了。
他心口蓦地一疼,伸手搂了搂方惠,把她的脑袋压在自己身前使劲揉了揉。他反倒宁愿她像之前一样闹腾凶狠些,小豹子似的张牙舞爪,而不是说出这样的软话让人心头颤动。
傅时禹心疼她,更舍不得她难受。
他便语气轻柔哄她道:“在家陪心心才好,那些人都没有心心重要。”
此时方惠又俨然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孩子了,她歪歪头道:“真的,真的没事吗?哥哥的事情也很重要呢。”
傅时禹被她的模样逗笑了,从喉咙溢出一丝轻笑声,就故意说:“那你说怎么办?”
方惠洋装得意,扬了扬脑袋,咕哝道:“这样吧,你带着我一起去不就好了。”
傅时禹料到到她会这么说,当即眉头一挑,笑了:“好,依你。”
方惠跟着笑了笑,之后垂下眼睑,心里动了动。
因为家里只有两个人,晚上傅时禹不放心让方惠单独在另一个房间睡觉,他让方惠睡他的房间,他就睡在隔间。
实在是傅时禹对方惠的病症很不放心,担心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发作,所以自己要警醒些。
次日中午,傅时禹带着方惠出了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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