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到现在才有机会把事情慢慢解释清楚。
显然,傅志诚是懂傅时禹的,知道他最关心什么,所以他一开口,就扔出了一颗炸弹:
“惠惠她——杀人了。”
他的语气是极轻的语,可是话的内容确有千斤重。
刹时,傅时禹的瞳孔陡然间都睁大了许多,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姑娘怎么会杀人。
所以他立马眯着眼睛反问了一句:“您是在开玩笑。”
傅志诚苦笑,不怨对方有这种想法,却还只能开口强调说:“时禹,我怎么能开这种玩笑。”
他的表情是极为无奈的,说的话让傅时禹不自觉又压了压眉头,一滞后才开口:“……您接着说吧。”
傅志诚便又说了第二句,而这句,更是加深了傅时禹心中凝重的情绪。
傅志诚说:“但是,她又全部忘记了,关于这件事情的所有惠惠都记不得了。更有,这段时间频繁发病。”
傅时禹的心脏不受控制抽搐了一下,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清冽中带上了一丝暗哑:“心心,她的病……”
傅志诚听着儿子又叫起这个他小时候任性时给小姑娘起的名字,心里叹息又难过,看着傅时禹的眼睛,摇了摇头:“没办法,治不了。”
傅时禹沉默了很长时间,倏尔却说道:“您武断了,世上的事,总不会真的就走上了绝路,不给人留下一分一毫念想机会,不过是端看个人的做法及如何争取罢了……她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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