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得烂烂的,肠子都被搅了出来,死相很惨。
这也是很多人想不通的,何至于此?这不像是纯粹仇杀反而像有些人发泄怨气似的,将一个孩子的肚子捅得稀巴烂。
方惠默然,“还没找出杀人凶手吗?”
傅时禹:“没那么快,还要收集证据。何况那天人流量又大,更增加了难度,只希望能找到曾经在事发前见过那孩子的人,看能不能理出线索。”
方惠也知道不可能那么快,她只是觉得需要问一下。
看着方惠突然沉默不说话了,傅时禹有点担心吓着她,站起身来,捏捏她的脸蛋,“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想也改变不了结果,只能能祈祷快点捉住凶手……至于你,还是先做作业吧……嗯?”
他伸手把方惠从桌子上抱下来放在椅子上,教育道:“下次记得不能爬桌子。”
方惠撇过头轻轻哼了两声,内心默默给他献了一个大白眼。
过了会儿突然说:“至少还应该调查下被害学生的家庭状况吧,或许是大人之间的纠葛矛盾引申延续到小孩子身上从而产生的犯案呢,这不是没可能的。还有,这个学生的性格怎样,平时在学校的表现怎么样?脾气好不好?性格很不好?这些都应该是被纳入考虑的范围之内啊!”
傅时禹这时候真有些不可思议看着她,片刻后道:“父亲说的没错,你真的很聪明。”
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想到这些,说出这些话,足够让人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