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卖部买了个小镜子,将其卡在桌上两摞书本中间,调整了下位置,然后方争就出现在镜子里了。虽然说看起来离得太远,中间还隔了很多人只能看到方争一点影子,却也好歹安慰了下周敬年。
之前一周多的时间里,周敬年上课的时候时不时要用笔戳方争一下,两人偶尔还会悄悄交流几句,所以对于周敬年搬到前面去,方争也是不适合应的,甚至是失落的。
大课间休息的时候,陈桉去走廊玩了,周敬年就跑到后面他位置上挨着方争坐下了。
周敬年觉得哪怕坐在一个教室,但只要看不到方争他都觉得间隔太远,他的思绪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想方争。但这话不能跟方争说,只能拉着方争讨论题目,听方争多跟他说说话。
周敬年情绪不对,方争感觉得出来,他收起自己失落的心情,关心地问他:“怎么不高兴了?”
周敬年低着头做题,“我不想去前面。”
方争理解般的点头道:“第一排呢,就在老师眼皮子底下,什么小动作都不敢做。”
他没听出周敬年的话外音,周敬年只得明确地说了句:“不想和你分开,如果我们是同桌就好了。”
他声音闷闷的,带了点抱怨的情绪,没了往日的冷静沉稳,看起来非常孩子气,然而却听得方争心软还有点高兴,不自觉地就放柔了声音:“这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可以下课后你来找我,或者我到前面去找你啊。”
周敬年点头,还是提不起精神,显然要和方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