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又似乎才短短数秒。
赵逢青放松了力道,开始穿内衣。
她的表现一切如常。没有哭泣,也没有撒泼。
扣上扣子的时候,她还能正常地发声,回道:“熟识的医生,才两百。”说完,她望着落地灯娇娇笑了一声。笑容里的苦涩,只有她能听到。
她坐在床沿,双手自然下垂着,连站起来都无力。她一阵的虚脱。
赵逢青以前觉得自己在追求江琎的过程中拔山盖世,现在她明白了,那所谓的铜墙铁壁,不过自欺欺人。她根本没有那么神勇。他一句话,就让她溃不成军。她的爱情,她的纯/贞,都在这个晚上埋葬。
江琎没有说话,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赵逢青呆滞地转头,看着浴室禁闭的门,她突然想不起江琎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