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都死哪去了,电话也关机,我以为你又跟哪个野男人跑了!”
顾以昕看了看开着车的男人,心想可不就是跟野男人跑了么。
“这个说来话长,我回去再跟你说,你现在在哪?有上班吗?阳阳在哪?”
关跃没好气地说:“我今天没去上班,现在在你家,阳阳很乖,只是昨晚问了几次妈妈去哪。”
顾以昕叹气,“我很快到家了。”
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回柜子,顾以昕想着,等会回去,要跟阳阳认真道个歉才行。
“关跃?阳阳?”晏展南收起笑意,侧过脸疑惑地看她一眼,当他的眼底不再带着笑意时,眼神霎时深若寒潭,让人不寒而栗。
顾以昕不由得想:晏展南平时严肃的时候,应该很多人怕他吧。
她只是被他看一眼,心底就直发虚,但随即想到,虽然发生肉、体关系,她也并没有打算跟晏展南纠缠不清,所以为什么要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