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玉树,其树干碧绿如玉,其枝五色,是纹铄平日里最喜欢一处风景。此时她正着白袍,手持一柄长剑,神色极认真的练习不周教给她的剑法。
“铄铄,你休息一下,陪我说会话好不好啊?”涂山修坐在一旁树下,百无聊赖地看着纹铄练剑。
纹铄已练了近一个时辰,确实疲惫,听到涂山修的话收了招势,坐到他的身边。纹铄并不说话,只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左腕处那柄蓝色小剑,此时剑身处带着一抹殷红。她也不知为什么,自前日她剑伤不周之后,再将小剑收入体内,便带着这抹红色,好像他的血。
“铄铄,你不要一直这样发呆好不好?虽然你不说我也明白你在想什么,你不敢跟帝君提起,可是你心里特别后悔剑伤了那个不周。是不是?”涂山修一脸严肃地看着纹铄。
“不,我没有后悔。”纹铄道。
“对、对、对,你没有后悔,但是你很难过。你从身后刺了他一剑,是趁人之危的偷袭,本就不算光明正大。而且他是谁?天上地下四海之内哪个听了他的名号不头痛,你能刺他一剑完全是因为他对你毫无防备,所以你更难过。”涂山修一副我全知道的模样道。
纹铄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涂山修继续道:“别难过了,是他欺负你在先,再说他又没死,以他的灵力这点小伤对他来讲根本不算什么,等过些日子他又活蹦乱跳的来找你麻烦了。”
万一他死了呢?大哥的风雷斩、二哥的紫光斩威力如何,她怎会不清楚。虽然他与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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