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与你有救命之恩,你杀我岂不是恩将仇报。”纹铄只觉喉间灼痛,呼吸困难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不周果然松了手,纹铄脱力地跌坐在地上,抚着颈项不住喘息。
“你知道了。”不周眸光清冷,语音也没有丝毫情绪,使人无法判断他的喜怒。
“是,我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了。”纹铄的声音有些暗哑,白如凝脂的颈项乌青一片。
“你还记起了些什么?”不周问。
纹铄心中一动,觉得不周除了不耐与讥讽的轻声里似乎多了些情绪,又一时想不出。只低低地道:“我什么都不曾想起,只是在母亲与哥哥的只言片语中猜测。”纹铄顿了顿接着道:“前两日我与修师兄去了一趟荒漠,在那里见到了父亲的一丝残影,直到那时我才敢确认自己的父亲是谁。”
不周冷哼一声道:“你没有拿到伏羲剑吗?”
纹铄惊得睁大了双眸,她本不想与不周说起此事,伏羲剑出世非同小可,若让有心人得知,恐对她不利,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父亲与他的关系如此亲近,什么事都肯与他说起吗?
“有的。”即然他已知道便再没有隐瞒的必要,纹铄将左手腕上的夕雾臂钏摘下,露出白皙的手臂与臂上蓝莹莹的小剑。道:“只是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唤出它来。”
“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它自会护你。”不周道。
“我在荒漠被蜃龙困住,刚刚差点被你杀死,它都不曾出现。”纹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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