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了道具摆好的轿子里。
夏夏这才知道,原来拍主演坐在轿子里对话的戏,并不是真的把轿子抬起来,而是有几个场工,拿着树叶半蹲在轿窗前,一个接着一个的走,这样从外面拍摄时,就会形成一种轿子在动的感觉。
副导演对着蹲在路边的群演喊道“再来两个拿树叶的人”,场工不够,群演来凑。可群演俨然一副老油条的模样,喊了半天,只有零散的几个人站了起来。
陶厉推了一把夏夏“你在剧组什么也不准备干?”
“厉哥,我不本来是化妆师助理么?”
“化妆师助理就不能干这个?”陶厉对副导演说:“这有一个志愿者。”
“···”陶厉真是小人。
夏夏半蹲在轿子边,生无可恋的举着一根树叶缓缓地走着。何遇坐在轿子里,正对着夏夏。
何遇挽着楼心月的手“夫人”,何遇的台词刚念完,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挪到了窗口,透过树叶的缝隙,夏夏朝何遇抛来了一个哀怨的小眼神。随后,这根树叶又慢慢地挪走。
何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楼心月的手摩挲着他的胸,“将军”她低声念叨。
那根树叶又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了轿窗边,一个更怨念的眼神意味深长看了一眼何遇。
“何遇”见何遇忘了词,楼心月倚在他的怀里小声的提醒到。
“有劳你了。”何遇这才回过神来
“ok,cut”导演满意的说“辛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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