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抱着肚子,略显笨拙的回屋抽出宣纸递到人眼前“喏~”
梁三爷横瞧竖瞧都没弄懂媳妇画的是个啥,陈青无奈,只得用草绳编了个迷你版索桥。
梁子俊奇道“果真可行!”
铁索桥,顾名思义使用精铁打造,环环相扣,浇以铁水封口,做到承重而不断。
十六根铁索铺路,上置木板用于行车,左右辅以六根铁索架设木板围挡,防止人畜失足跌落山涧。
自打原有那条木桥断裂后,丰县百姓就只能绕路而行,故而道路崎岖,通行不便,至此才会消息闭塞,直至越来越穷。
这条索桥便是连接丰县同盂县的桥梁,穿过盂县便可直达省城。
而原本三日的路程也可缩短至一日,大大方便出行以及货物的运输。
都说穷则思变,丰县百姓在遭受压迫后,非但没能积极改善,反倒是人心不古,越发变得刁蛮势力。
清除恶霸只是前戏,日后的治理才是关键。等索桥铺好,下一步便是致富、教书,待得民风开化,渐有盈余,应该就不会净出刁民了。
梁子俊能这般深谋远虑,陈青深感欣慰,谁说他男人没志向?连三十年后的事都预计出来,哪是一般人能比?
吃过晚饭,陈青把儿子叫到跟前“良缘,过了年你几岁?”
良缘比出三根手指,口齿清晰的脆生应道“三岁!”
“三岁该识数了,明个起不许缠着小姨往外跑,给我在家规规矩矩背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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