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声大喝。
胯下骏马喷着鼻响,四蹄乱踏,只待一声号令,便要窜出去正面冲撞。
几个婆子吓的连声尖叫,抱起娃便奔回屋内躲藏,直面穷凶极恶的匪徒,哪个心中不惧?
李舒和摆手安抚“官府收矿,尔等作何抵抗?想继续做工,只需去衙门报备,择日便会张榜昭告。想干活就得按官府的规矩来,别说有往年开具的公文,即便是州府允许,现如今也得听在职县官调遣”
劳工听闻还能做工,自是不敢再揪着生事。赫连带人顺利接管矿山,又三催四喝的赶闲杂人等卷铺盖走人。
期间几人趁机作乱,被赫连当机立断砍了一个脑袋,鲜血喷涌那刻,数人吓的抱头鼠窜。
至此,再无人敢违抗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官匪。
半月后,事态越发严峻,当钱有森联合黄家负偶顽抗时,去而复返的博林带着禹州城守前来镇压。
王喆被一纸公文摘去官帽,押往京城。一应家产尽数查封,府内上至主家下至仆从均被镣铐加身。
钱有森眼见大势已去,只得率众而出,企图以一己之力保下大半族人。
梁子俊怎会不知他秘密转移家产?攀山岭一众老弱妇孺早就堵住关口,配合守山兄弟截获大批细软。
连他偷偷送走的长子,这会都被城守提出来掼于地上。
“天要亡我钱家~”钱有森早没了当家派头,自行褪去外裳,任由官兵拷上枷锁。
“钱有森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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