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脖颈,当年一个13岁的少年是如何带着弟弟不远万里寻找生父?又是如何在钱有森的门下养家糊口?
犹记得第一次杀人时,心里那股惧怕和恐慌,沾满鲜血的双手洗了无数遍都觉得再也洗不干净,若不是为了小石头,他早就崩溃了。
“杀人偿命,法不容情”梁子俊默默道出事实,叹息一声“放心,本官定会留下全尸许你兄弟合葬”
“……谢大人”季宗闷着嗓子道谢,不等吩咐,便抱起弟弟走回牢房。
梁子俊强自镇定,猛灌下一壶凉茶吩咐备上一大一小两口棺材,又一改之前计策,着人放出风去,就说季宗受伤过重,不治而亡。
六人均晓得他这么做的用意,凭季宗身上的命案,钱有森必然要倾尽全力杀人灭口,可眼下衙署没凭没据,仅靠口供实难令人信服,不得已只能雪藏数条罪状,等时机成熟,再一举收官定罪。
丰县发生的种种,远在省城的陈青自是不知。
可也不知是否心意相连,近两日里总觉得心神不宁,干什么事都无法专心。
拖着四个月身孕,陈青着手给子俊缝制皮袄,这里天寒地冻,一入冬,凭夹衣根本抵挡不住寒风。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缝件貂皮大氅,夹衣做厚了倒也暖和,但凭梁子俊那爱美的天性,哪会愿意穿得跟个球一般?
再说不仅穿着窝囊,也有碍行动不是?
禹州山林甚广,野狐、野兔等小型动物大肆繁衍,皮子倒不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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