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直呼冤枉。
梁子俊头痛扶额,若非晓得情非得已,非把他拉去打板子不可,叫你找人盖房,闹的跟押来问罪一般。
伙计听说只是盖房,还有工钱可拿,不等马匪恐吓便纷纷答应做活。
这里挣钱不易,又少有活计可接,每日二十个铜板看似不多,但等盖完也能拿到一两工钱,都敢上半年出苦力换的银子了。
有钱可挣,又是为县衙做工,众人倒也不怕钱家怪罪。
听闻要将整个衙署翻新,带头的颤声应道“这是大活,凭这点人手怕是做不来,入冬土冻实了更不好干……”
梁子俊摆手让他自己掂量,又预付了五十两银子,嘱人采买木料。
赫连山低声吩咐几句,二当家就随着带头的走了。
伙计前呼后唤领来二十多名壮劳力,一说有钱可拿,挤破头都想争上一个名额。
借由翻盖衙署,反倒一解当下困扰,梁子俊一高兴,买上一头肥羊宰了宴请劳工。
众人没想到新来的县官不仅出手大方还平易近人,而那些官匪看似凶恶,实则也都是土生土长的禹州人,骨子里就透着股憨实淳朴的劲。聊过没几句,便东拉西扯的搭手干起活来。
有了这帮人宣传,没半天功夫,闭门躲祸的百姓就四下走动开来。
赫连山听闻百姓唤他官匪也没恼,还笑骂一句“他奶奶的”
衙役上任,荒废的刑堂、库房也都有了用武之地,梁子俊命人把能用的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