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碧便认定此事定是梁子俊所为!毕竟他可是连大哥的绣品都敢剪,枕边人都能算计,她这个外人还想例外不成?
主事念其并非刻意为之,只判罚绞手之刑……也就是要废了陈碧拿针的右手。
陈碧得知后,自是吓的面无血色,若废了右手,岂不是要绝了她的生路?
周瑾于一旁安抚“别怕,只是不能拿针而已,不妨事”
陈碧如同溺水之人,紧抓着周瑾的裤脚哀求“周公子,你救救我,我的手不能废啊……”
周瑾也跪下来哀求,但主事执掌绣房多年,手底下绣娘凡几,若是网开一面,也怕至此无以服众,遂冷声斥责“要怪就怪你那哥夫不地道,连妻妹的活计都敢坏,敢惹官坊,由得他三爷四爷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陈碧听闻,凄厉的哀嚎一声“梁子俊!我跟你势不两立!”
绞手之刑,疼的陈碧几欲晕厥过去,周瑾略显心疼的抱紧她,一叠声保证“别怕,有我在呢,定不叫你再回那水深火热的家中”
五指连心,陈碧最终还是扛不住晕了过去,周瑾放下人,不满的嘀咕“做啥非要废手?这手于我还有大用!”
“哼~一个女人罢了,手废了才好把持,也免得穿帮后再回梁记抢你生意”主事轻拍侄儿肩膀,冷笑着训导“无毒不丈夫,若连心都狠不下来,如何能成就大事?”
“也罢,手不废,焉能帮我教导绣娘?”叔侄俩斜瞟晕厥在地的女人,均不屑的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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