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活的多是年头多的老人,由此可以看出,这活还真不是谁想干就能干的。
走到北侧一处栅栏后,陈平偷眼望去,只见远处慢慢行来一队人马,打前是几个手持刀枪的官兵,后面则是押解马车的囚犯。
好家伙,原来真有另一处矿场……
衣衫褴褛的囚犯在呵斥下将木桶卸完,打头的官兵跟狱卒咕哝几声,便吆喝着像驱赶畜生一般将囚犯押回。
陈平跟着囚老四将木桶运回煎晒场,便马不停蹄的加大柴火熬煮卤水。
“四叔,这哪来的卤水啊?瞧着比咱矿场来的都纯”陈平捏起一撮细盐悄声问道。
“别吵吵!”囚老四扭头看了眼四周,压低嗓子交代“这是另一个矿上出的,估计那头冻死不少,缺少人手才把卤送到这边……你知道就行,可别瞎嚷嚷,让人听见保准掉脑袋”
听囚老四并非故意吓唬他,陈平忙闭嘴不敢再问,夜里得了空,才借放水的功夫问起“四叔知道那矿在哪不?”
囚老四眼神一厉,连尿都憋回去了“你问这干啥?”
“没啥,就是好奇……我寻思您都搁这呆了七、八年,该是去过才对”陈平慌张解释。
囚老四大喘口气,骂道“去个屁!我要是去过还有命搁这呆着?以后别瞎打听晓得不?”
“晓得了”陈平呐呐保证,心里琢磨着该怎么打探确切地点才好。
第二天,陈平便借机求牢头捎信,又保证银子到手后定会孝敬一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