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言辞的训道“御史大人尚且在此,你一小小知州怎敢逾越?再说此地关押的都是服刑之人,如此草菅人命岂不有负朝廷设立刑法的初衷?”
“嗯……那依胡先生高见该当如何?”赵牧承略带好奇的问道。
“哈哈哈……好说!就罚他……洗刷整个盐场的恭桶如何?”华服男子略带玩味的说完,率先戏谑的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随之轻笑,刚还凝重的氛围立刻被玩笑取代。
“你呀~就是改不了这爱捉弄人的性子”赵牧承无奈轻斥。
胡聊轻勾唇角,一副颇为无奈的样子“一路行来尽是无聊之事,若不自行找些乐子,岂不无趣?”
说罢又越过众人,轻挑的抬起陈平下巴“啧~若连恭桶都刷不干净,就只好剥了这身青皮挂于墙上以示惩戒~”
随着折扇轻划,陈平心下一抖。打死他也不会错认昔日伴在梁子俊身侧一同羞辱他的混蛋!可他不是随同景王一起入京了吗?这会儿为何会出现在这偏远之地?又为何要隐姓埋名?如此混迹在朝廷命官之中可是另有所图?
惯于审时度势的陈平此刻也不敢胡乱开腔,就怕一个不好,再连累自己跟着掉脑袋。心下急转间,乍听青皮时还打了个机灵,可仔细一想忙磕头谢过。
哼~刷恭桶也算惩罚?没得让人笑话他公子哥不知人间疾苦!
众人心中皆道这胡聊看似精明,实则不过是个酒囊饭袋,除了阿谀奉承怕是没有半点真材实学。也不知赵牧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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