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的上马赶路。
三个月后,陈平仅着单衣下井劳作,冰冷刺骨的卤水冻的关节疼痛仍不敢懈怠,将木桶挂在铁钩上,再摇动绳索等待下一次提水。
井矿盐一般都是凿井水溶,提捞卤水日晒火煎,至此方能获取食用井盐,偶有固态岩盐可以直接开采食用。
陈平因为初来便得罪了官兵,一到盐场便被发配挖井。重体力劳动后却不给饭吃,没几天就熬不住饿晕过去。
上面见他这几日较为乖顺,也不想刚到的劳力至此丧命,加上矿上急缺人手,便扔了几个干硬窝头改派他下井劳作。
陈平出发前也曾带了几件冬衣,可在押解之前就被几个狱卒没收典当,若非没有银子孝敬官差,也不至于一路上遭受苛待。
此时已至初冬,天气骤然转凉,虽未落雪却早该穿上夹衣,再加上此地早晚温差较大,也比南方气候更加恶劣,没有夹衣保暖又饱受冷水浸泡,不多时便染上风湿骨痛的毛病。
矿场鲜有囚犯衣衫完整,更合论穿着冬衣防寒了,偶有几人得了上面关照,也仅是勉强温饱而已。
说到底,被押解至此的都是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有钱疏通的,早被安排到煎卤翻晒的场地做活,自是不会跟他们这般干重体力活。
夜露降临,直到伸手不见五指,陈平才被允许爬上地面。拧干裤腿的卤水,跟其他犯人站成一排,在官兵的打骂下回到草棚睡觉。
夜里关节疼的辗转难眠,也只得搓热手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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