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家赞同,各自纷纷拿出利是和见面礼,热热闹闹的补办了一场家宴。
陈青这个当“姑姑”的反倒成了局外人,笑看一大家子围着父子俩说话,打趣道“以后常来走动,也免得干娘过于思念干儿子”
刘带娣咧嘴流下喜悦泪水,他能得到一家人认可,都是托了陈青的福。
这般看来,改命也是从嫁进陈家沟那天开始……思及陈平,心下喟叹。夫君,你可安好?
吃过团圆饭,周氏硬留了带娣一晚,刘红梅也舍不得干儿子,将娃抱进自个卧房就不出来了。
陈青拉着他说了半宿话,至此方知,苗仁翠的死并未让刘带娣日子好过起来,反倒是闲言碎语流传甚广,害的他都不敢抱娃出门。
“娃还小,由得她们说嘴,左右我也不在乎这些……就怕娃娃大了再受人欺负”刘带娣神色微暗的低声诉说。
“人言可畏,仔细半夜招贼”陈青的忧虑并非无的放矢,自打陈老大一死,村里便流传刘带娣才是致使家破人亡的丧门星。
如今陈平劳役,阿奶病死,陈阿爷又是为了他才吊死坟头。若非如此,何至于陈老大夫妻被族规处死?更何况他嫁过来那年,村里还遭了百年不遇的大旱,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都跟刘带娣都脱不了干系,说他是丧门星也并非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