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就火速将事态压了下来,奈何人言可畏,流言即便明面上得以抑制,私下里仍将梁多多批判的极为不耻。
严墨亦出面澄清谣言,勒令稚子闭门反省,并于人前将当日之事道与街坊邻居。
梁子俊深知越描越黑的道理,只再三言明求娶一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且不说他二人年纪不符,单论家门背景,也断没有拒严家提亲于不顾,反将其轰出家门的道理。
严墨也算言而有信,极力遮掩之余,还同梁家站在同一立场指责无端造谣者,誓要还梁小姐一个清白。
事已至此,无论严、梁二家如何表态,女儿家的名声即便不糟也无人再敢上门提亲,邵凤至在家气的砸了好些物件,直骂的那损贼生儿子都不长屁眼。
可无乱如何撒泼打砸,家里人也晓得泼到头上的污水是休想洗干净了,哀怨之余,只得为多多另做打算。
实在不行,就只能养着这个闺女再招个上门婿了。
被污了名声的闺女,嫁出去也要忍受蜚短流长,婆家即便晓事估计也难善待儿媳。终归是亲生的娃,损些颜面也不好过闺女受人指责。
严墨打一开始便猜到准是自家惹出的乱子,这般仗义而为也不过是在替儿子遮羞。
虽知此事是稚子无意间泄露出去,可若让他再去梁家负荆请罪,他还拉不下那张老脸,不得已只能将儿子反锁家中,不准他对外人言明。
严谨枫心下除了自责外更加痛恨坏人清白的邵志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