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死对头又招揽了大半主顾,已然打压的当铺无立足之地,严墨不得已只能断腕关了严记当铺,力持在其他领域挽回损失。
自此临水县独刘记当铺做大,刘承将死对头逼到关门停业,自是得意非常。别忘了,严记当铺可是严家发家立足的根本,丢了老店,旁的铺子生意再红火也不能跟历代经营的老店相比。
刘承在生意场上意气风发,自是广邀人士大肆宴客,一时间风光无限。而作为外甥的邵志坤也赫然出席舅舅的宾宴。
席间谈起婚事,刘承醉意熏熏的保证,必会劝服姐姐姐夫同意这门婚事。
且不说此次借由三爷之名力压对手一筹,只凭梁子俊与景王交好,就当为外甥谋得这门亲事。
邵家在省城虽是富户,却在名门世家中排不上数,若能借由这门姻亲攀上景王,那飞黄腾达的日子便指日可待。
靖州实为景王封地,只要稍借东风,还怕不能跻身世家望族?等日后姐夫一家出人头地,不说帮衬一把,自己也当背靠大树好乘凉。
此次假借地痞流氓闹事,将严记当铺逼入绝境,虽是一时得利,但想在日后稳固做大,仍需人脉势力作为依托。而发妻娘家虽说势力不小,却仍比不得严家势大。
刘承脑子活泛,不一时便想清症结,亲热的揽着外甥肩膀说笑。
他来这临水县谋生不过二十载,虽说攒下一些家底,但想和世代扎根此地的地头蛇作对,还是稍显底气不足,尤其算计了梁子俊,说不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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