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才可,不然就算嫁过去也镇不住旁支下人。
梁子贤当即黑下脸起身送客,他梁家门户再低也犯不着让人当面羞辱,多年打理家事,自是习得梁柏达三分气势,口气不善的讥讽道“欺人太甚!严老爷既然觉得不配,何须这般惺惺作态?你严府门槛高,我梁家还不屑闺女嫁做童养媳呢!”
严墨当下一怔,心知一时情急惹恼了对方,忙低姿态的抱歉“对不住,对不住,严某没这个意思……”
“不必多言,严老爷的“歉意”我梁家收下了,既如此,恕不远送!”事关梁家脸面,梁子贤也不含糊,颇有几分阿爹训人的架势,拂袖轰人出门。
严谨枫情急的起身拉着梁柏达衣袖央道“梁家大伯莫急,我阿爹并未瞧低多多,不然也不会同我一道前来提亲……”
“黄口小儿,待毛长齐了再与我说话!连此行是否提亲都没闹明白,还敢大言不惭的谈什么婚事?你懂什么叫三媒六聘吗?连彩礼都不带一件,凭地欺辱我梁家不如你严家!”梁子贤抬手甩开严谨枫,招呼镖爷进门赶人。
严墨扶住儿子,心下不免升起一股怒意。
他严墨掌家多年,何时受过这般待遇?如今竟在个农户家里失了身份,传出去非得笑掉人家的大牙不可。
“毫无诚意,何须多走一遭?想教儿子,关上家门随你怎么折腾,我梁家可不是戏台子,没地方承你这出大戏!”梁子贤待人出门,不咸不淡的挖苦他。
严墨自认家世比之梁家略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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