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记得这么大笔进账?”
何知县要是这时候还猜不到此举意欲为何,就枉为知县多年,气急的嚷道“大胆!尔敢诬陷朝廷命官?来……王爷明察秋毫,可要为下官做主啊……”
夏景玉只一摆手,门口膀大腰圆的侍卫便上前捉拿贪官,扭了人掩住口鼻,制止其发出噪音。
“可有证人?”刘魏之正色发问。
“有,当时库房主事一并跟着验收过”账房主事不明所以,只得据实回答知州大人的问话。
等提审过库房主事,夏景玉接过签字画押后的口供笑道“你这贪官可还有话讲?本王素来不冤枉好人,有什么辩解之词现在就道与我听”
“下官是被冤枉的……给下官十个胆子也做不来贪没私产的蠢事,况且查封廖记时,众多衙役均都在场,他们根本就是蓄谋已久,为图脱罪使的下作手段,王爷高瞻远瞩不可听信小人胡言……下官一向兢兢业业的治理本县事务,不图有功,但求无过……”何知县声泪俱下的哭诉道。
夏景玉听戏文一般将废话尽灌耳内,面带同情的说道“不错,灾年还能保下大半村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先起来回话……”
刘魏之越听脸越黑,这整一出墙头草随风倒啊,暗咳一声提醒道“对错分明,功过不能相抵,王爷当先审理此案才对”
“哦哦~瞧我糊涂的,本王稍后再听你诉苦,正事要紧!”夏景玉一拍额头,似真似假的安抚道。
刘魏之银牙暗咬,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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