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姿容却是早已机警的自刘魏之一来便醒转之人?
挥退跪伏在踏前的小奴,夏景玉紧着单衣溜到窗前,瞄了眼刘魏之便爬回床上蒙头酣睡。
有这小顽固在外守着,夏景玉难得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时早过了起身时辰,不禁莞尔的自嘲一声,起身准人觐见。
刘魏之在外冻了足足一个时辰,一进门就腹诽这混蛋王爷。
昨个吩咐请早觐见,这会又贪睡到这个时辰,若不是故意刁难还能是什么?可谁让他是王爷呢?自己区区一届臣子,只有乖乖听命的份,即便受了委屈也只能暗自忍耐……
脱下大氅递给仆役,刘魏之规规矩矩跪地见礼,直到景王摆手懒洋洋的道了句“免了”才敢爬起身,长身而立。
身披雪貂大氅的景王安坐上位,端着一盅补品吸溜的甚响。
刘魏之早饭都没用就跑来请安,肚中这会儿早已空鸣,见被一圈雪白貂毛簇拥着的景王,宛若贵妇一般雍容华贵,心下不免暗嗤一声“再好的皮囊也不过是空有其表”
修长十指轻轻叩响桌面,景王略显不耐的唤回走神庸官。刘魏之忙收回视线,垂目将近日来的灾情禀报给王爷。
早就听闻靖州境内灾情严峻,可眼见为实,一路行来早已被各地惨况震撼的频频皱眉,若非心急如焚,又岂会纵容属下在城内跑马?
细细将靖州境内灾情统计一遍,又问询可有解决方案。
刘魏之将陈青贡献的计策完善一番道与王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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