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咬牙说谎,若不一口咬定梁子俊清白,想来这位过于刚正固执的刺史大人必不屑与他同流合污,更合论包庇隐瞒了。
刘魏之皱眉半晌,方才幽幽说道“若他真未参与其中,想来何知县也不敢妄下定论,你不也说押解罪证的人马尚未回返么?待证据确凿,何知县作为朝廷命官自会还他一个清白”
陈青摇头叹息“怕只怕何知县急于立功,不待审问清楚便敷衍结案。刘大人也是朝廷命官,想来当知年前奏请与年后邀功的差异”
“非是我不想帮这个忙,而是你也瞧见了,眼下灾民流离失所,府衙却无力赈灾,吾等官员整日公务缠身,确是分身乏术,待我书信一封与你带给何知县,他看到自当会秉公处理”刘魏之暗笑摇头,他倒是有心去瞧瞧梁子俊的笑话,谁让那家伙整日一副胜券在握、不可一世的嚣张姿态呢?
陈青心下一喜,哪怕只是个口信也会让何知县忌惮,即便无法拖延时间替廖凡志筹划,也可大大增加梁子俊脱罪的机会。
远近亲疏,人往往最先考虑的都是自己身边的人,推廖凡志顶缸也是迫于无奈,并非陈青冷血,为求脱罪要陷他于不义。
事有缓急,梁子俊的困局好解,廖凡志的罪名却非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出眉目的,只有慢慢筹划才有可能脱罪。若让陈青眼睁睁看着一家老小入狱,他还做不到那般自私。
谢别刘魏之前,陈青还拿出一万两银票捐赠给府衙。
刘魏之当场翻脸,气恼不已的大骂他是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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