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一向娇生惯养的廖凡志了。不出三天人就瘦的脱了形,伤口恶化于当夜就发了高烧。
若非狱卒怕闹出人命被县太爷怪罪,估计等不到陈青探监,廖凡志就得一命呜呼。
这三天来,梁家用尽了手段也没能将梁子俊捞出狱。何知县不仅一改贪财本色,拒银子于门外,还将廖记钱庄的银子都转移至县衙后院暂管。
陈青不敢耽误时间,早于三日前就派了镖爷假扮路匪骚扰衙役回程路线,又趁夜启程怀揣信物赶往省城。
即便日夜兼程,来往京城也需耗费四天光景,一等押解赃物的人马回返,到时说什么都嫌晚了。
这次去求刘魏之,陈青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不敢说一定能请动那位刺史大人,但此刻哪怕机会渺茫,他也想试上一试。
只要能拖到年节,不愁寻不到机会翻案,怕就怕何知县赶着年前结案,到时等尘埃落定,那一切都为时已晚。
刘魏之听闻有故人上门,还奇怪了一番,当看到信物时方才失笑,欣然自得的等待故友进门。
待认出眼前身材发福的青年时,刘魏之犹如误吞硬物一般嘴唇开合半晌,才艰难的找回声音招呼他落座。
这人合该是个胖大伟岸的爷们,怎就会是个小哥?
陈青难掩尴尬的暗咳一声,避过刘魏之大咧咧的刺探目光,若非刺史大人过于明显的表露惊疑,陈青也不会这般不自在。
“灾年还能养的这般富态,想来梁家日子过得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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