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只剩俩大眼珠子?
若不是他大了阿爹再打不动,估计不是饿死就得被活活累死。
对那个家彻底失去期望后,刘带娣一改温吞性格,变得泼辣野蛮起来,不给吃的他就抢,藏起来他就不干活,家里的田地全指着阿爹和他,少一个劳力,想多打粮食那就是痴心妄想,若非还顾念着这点用处,估计一早就得将他发卖。
原本听说上门求亲的不是鳏夫也不是缺胳膊断腿的残汉,刘带娣还满心期待嫁到夫家,即便苦点累点,只要将来生了娃娃,不愁在婆家站不住脚。
可期待也仅限于嫁入陈家沟当天。
满心羞怯的见到夫君那一刻,刘带娣的心便沉进了谷底,他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配不上面皮白净又斯文的新夫君。
可真等看清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时,刘带娣也只得默默吞下一肚子委屈。他不奢求夫君喜爱上他,只盼着能将他当个媳妇对待,可是眼见夫君白天夜里都没有一丝温情,再热乎的心也架不住凉水一瓢瓢兜头浇下。
既然委曲求全仍得不到婆家重视,刘带娣一改温顺假象,将对付爹娘的倒刺又都竖了起来。婆婆的刻薄讥讽他可以充耳不闻,若被惹急了就呛声顶回去,晚上最多咬牙硬抗,挨过半宿终会放他睡觉。
待到夏日农忙时,刘带娣一展身手,活干的比陈平这个爷们还利索数倍。有了新劳力加入,陈老大家的水田比别人家的长势都好,即便旱田离河边较远,也架不住新妇起早贪黑的浇灌。若非天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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