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饿死一个州的百姓”宋氏劝解道,夺了老头子手里的烟袋锅,不让他再熏着一众小辈。
“哎~只怕朝廷今年也无力赈灾,年景不好,又赶上多地受灾,等赈灾银子运到县城,又有多少能分到老百姓口中?”梁柏松叹息一声,紧皱眉头分析。
“终归得留点余富待到明年春耕,不然佃户即便熬过冬节,光靠野菜也养活不了一大家子”梁柏仓接过话茬。
梁柏达想了想,便吩咐子俊将县里的粮食藏妥,冬节前只放仓库的屯粮,待到春耕再酌情给困难户发放口粮。
紧着点总好过开春无粮可用,梁柏达散了家人,回家含饴弄孙。
如今梁家是有孙万事足,除了梁柏松那院稍显冷清,其余三院见天欢声笑语,全然不似旁家的愁云惨雾。
中元节过后,下了两场小雨,虽是堪堪打湿地皮,但终归没再继续旱下去。村里人全靠井水过活,眼见落雨,当场就有哭出来的。若是再不下雨,不等饿死,淘干井水也会渴死。
陈青又惦记起他的大棚蔬菜,只要水量充足,即便大棚面积小那也是一份产出。跟梁子俊商量过,二人便找上梁柏达预计多盖几座大棚。
梁柏达皱眉半晌才摇头劝道“还是别种了,真到冬日遍地饥荒,你那棚子非着人眼红不可,人饿急了什么事干不出来?明着不敢抢,半夜去偷你防的住?别倒时庄稼没了,棚子还让人给砸了。咱家本就招眼,你再弄个粮仓摆明面上,那不是勤等着人上门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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