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后知后觉感受到疼。
“呀~媳妇你流血了……娘的!你干嘛空手抢刀啊……疼不疼啊……啊?”梁子俊吓白了脸,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给媳妇擦拭止血,慌乱中遍寻不到可用布巾,只得脱下外衫给他裹手。
刘魏之不禁后退一步,他倒不是被血迹吓到的,而是被梁子俊冲口而出的“媳妇”给骇到了……怎么看这面容俊秀,气度沉稳的青年都是个爷,刚见他二人言语亲密时,还当他是梁子俊的好友或是亲人,不曾想……这二人竟是夫妻关系……明明是两个爷们还结对……那不是断袖吗?
“本官且问你……是他什么人?”刘魏之语气不稳的质问陈青。
陈青嗤笑一声,转头看了眼梁子俊,撇撇嘴答道“糟糠之妻”
梁子俊苦笑默认糟糠,确定无疑的对刘魏之点头。
朝堂最是容不下断袖失仪的污秽事,早知如此,何须他大老远跑这一遭?刘魏之不由掩面退到门边,神色鄙夷的斥到“既如此……怎不早说!就当本官这次没来,进考之事就此作罢……你……你就在家好好养伤吧……还有你!……挺好的爷们,竟学……算了,当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刘魏之连说出口都闲脏,忙不迭的掩面奔出卧房,像是怕沾上什么不好的风气一般拂袖弹尘。县太爷哆哆嗦嗦迎上来还不等开口,就见刺史大人面色涨红的一摆手,气急败坏的嚷着“快走,赶紧走!”
梁家一众惊得扑簌簌跪了一地,还当事情败露才引来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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