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仁翠听罢连哭带嚎的搂紧儿子,只要不是除籍怎么招都行。陈平则是偷偷松了口气,若是连陈家沟都呆不下去,那可就真没活路了。
陈平被抽了30鞭,白天在祖宗祠堂罚跪,夜里许他回家养伤,直至明年开春才准回家种田。
即便被抽的皮开肉绽,也好过流离失所,没有宗族庇佑的子弟,不比流民强上多少,陈平在外吃尽苦头,方知这家里才最是安稳。
苗仁翠夜里念起给儿子娶媳妇传宗接代,期翼新妇进门能给家里带来好运。以往总是痴心妄想惦记儿子能考中功名,再娶个富家小姐,此时确是恨不能在流言扩散开前就将媳妇迎娶进门。
陈平领罚第二天,苗仁翠就给媒人塞了大把铜钱,低声下气央求给说个好的。媒人看在银钱份上勉强答应,但说好人家的闺女想都别想,谁会做那缺德事将好女许给陈平?是以这选来选去,便挑上些家境不好的小哥。
苗仁翠对此敢怒不敢言,即便是个哥儿也好过讨不上媳妇。媒人哪个嘴不黑?当下就指着陈平嚷嚷“老陈家能有哥儿愿意嫁过来都算胆大的!若不是看在你家给的聘礼还算丰厚,指不定连哥儿都娶不到”
苗仁翠忙低三下气谢过媒人,小哥儿也挺好,若是像陈青那样的还能顶个壮劳力操使。
核算过生辰八字,媒人便带着陈老大提了聘礼上门定亲。那哥儿家离着陈家沟几百里地,一去一回就花了三天时间。
亲事说定,当场就签了文书,只等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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