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解痒过后,又开始拎着不思进取的梁某人进书房温书。梁子俊可怜巴巴的表情一律被铁血镇压,陈青拿着鸡毛掸子抽在偷摸袭上来的手臂,冷声督促“念书!”
梁子俊揉揉胳膊,执起书本摇头晃脑的干巴巴朗诵,他要不要这么苦命?好容易开荤,也只持续了不足半月!眨眨眼,不免期待下一个半月的到来。
布坊运营正常,梁子俊便安心当起了甩手掌柜,每日在家看书逗逗媳妇,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因秋后即将起程赴考,陈青又开始着手为梁子俊准备秋季的衣裳。
沈书誊几经周转才将一封书信送到梁记布坊,陈青欣喜拆开,却是喜忧参半。原是沈书誊殿试得了第二甲,继朝考过后被朝廷授予知县一职,即刻远赴云州上任,连回乡祭祖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好在这次留了县衙的确切地址,陈青思虑片刻着手写下一封回信。先是真心实意恭贺一番,才叮嘱他万事小心。打理一县事务并非易事,许多富绅朋党更是轻易不能得罪,免得为其将来治理县镇造成困阻。
陈青欣喜于沈兄造福一方的愿望得以实现,又担忧他过于耿直的性格会为自身招来祸患。三年任期一到,干的好有望升迁,干的不好也可能被朝廷罢免治罪,中庸之辈若无大错则可继续留任,直至接替官员被派遣到该县任职。
陈青相信沈书誊不是中庸之辈,也相信他定能尽忠职守当好一个父母官,但陌生的环境,又无人帮衬下难免处处掣肘,过于清廉刚正反而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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