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哥儿必会受舆论所累,“堆出于岸,水必湍之”的道理他更是晓得。
“博林,你发什么疯,都到这时候了,赌局马上就要封盘,你现在告诉我不行?”一名冬日里还大氅领口的壮汉拍着桌子叫道。
虽说合作过数次,但别以为有那么点机智就能愚弄赌坊。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若非他还算赏识博林,就凭刚才那番言语,他就敢让手下将人打残了丢出去。
白衣书生轻扶额头,暗骂自己太过急躁,怎么能如此失去理智?“你先容我想想,六子,你先把这人的身份摸一遍”
博林摸着画像上的俊秀男子对赌坊伙计交代。伙计领了活,出去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撩帘进入屋内,也不惧二人周身紧绷气氛,在白衣书生耳边细语片刻。
“当真?”博林惊诧叫到,眼神闪过一丝失望。
“信不过我?”六子自傲的挑挑眉毛,轻扯嘴角冷笑一声。
博林摆摆手,暗自分析得来的情报。那小哥儿名唤陈青,竟是梁子俊过门的媳妇,若非在东街闹出不小动静,也没人会联想到这个像爷们身量的人会是梁三爷的媳妇。
思及六子说那人敢公然跟三爷叫板,并阻止他下注,博林不禁轻笑出声“果然像他的风格”
“你说梁三爷曾下注1000两赌自己胜,却被他拦下?”博林抬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六子。
六子点头,鄙夷的说道“还说他做主,不赌。梁三爷也不怎么样嘛,连媳妇都管不住,而且据说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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