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人?”陈青默念一遍,略微思索便提笔在灯笼下挂着的白纸上写下一个“佃”字。书生学子大多都在后面缀上字号,或是盖上彰显身份的印章,陈青也入乡随俗写下一个青字,再在青的外侧描上一个圈。
街道两侧的谜面大多是给游玩赏灯的百姓准备,书生学子不屑参与解答,最多是自己写上一副谜面,等人破解。
陈青见到一个书生为图新颖自己写了一段打油诗做谜面,还预备了半两碎银做彩头,若解答之人答错了需交一个铜板累积在彩头里。据人说已经累加到7钱,一个铜板答一次,2钱就是200次。
陈青看过一遍,无奈放弃。他古文有看没有懂,只知大略含义却无法真正理解,就算一个铜板再便宜,他也不会浪费铜钱在无解的谜面上。参与答题的大多都是瞎蒙,反正只一个铜板,万一蒙对了还能换到7钱银子。存有这种侥幸心理的人大有人在,是以只这一会儿功夫便又有几人上前猜谜。
陈青暗想,这倒是个敛财的机会,可惜他不会出题,之前那些他能猜出来,就证明都不是难题,写出来也白搭,还要倒添彩头。
一路研究破解,不知不觉间竟也答出不下20道灯谜。毕竟陈青还是有点文化底子的,尤其对于猜字颇有心得。
“远看一朵花,近看一脸麻?噗哈……这不向日葵吗?这个我最拿手”陈青摇着头提笔写上谜底。
身旁凑过一人,正巧是那白衣书生,先是拱手一礼,才开口笑说“公子好生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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