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头堆在窖里一起烧制,梁家则不惜这点银钱,况且黑炭点燃屋内生烟,烧多了还呛人,白炭价格虽贵,却是烟少耐烧。
陈青每年都会伐木烧炭,是以对梁家这种浪费行为深觉不耻。不过烧多了也觉出好处,不但耐烧,还不怕生烟。
梁子俊在屋里笑够了,才去厨房端了一盅补汤慢慢喝。他冬日进补倒非胡说,他是爹娘的老来子,自小便被娇养,是以这冬日里灶上日日备着给他补身子的汤水。
陈青一入冬就被邵凤至耳提面命传授了不少补品的熬制方法,是以只要梁子俊在家,这小灶上日日都炖着补品,多以食补为主,隔三差五来点银耳、当归、党参等药补。
梁子俊喝完补品发现炭盆烧的差不多了,便掀了门帘去柴房取炭。一开门,梁子俊不免心下嘀咕,怪不得陈青日日猫在柴房不肯出来,原来是在这建了新窝。
探手摸进被褥下,发现入手尚有余温,想来是早晨刚烧过。整间柴房被陈青划分成两块,一半搭了土炕,一半堆着农具和码放整齐的柴草木炭。还有一个粗制木箱放在土炕边上充当矮桌,里面有一个布包和几件旧衣。
梁子俊探手将布包拎出,拆开后发现是几捆绿彩丝线,外加一块两米见方的绢丝布料,上面已经绣好大半图样,只余下角三分之一处留有空白,估计是落款和一些草植,从布面上也瞧得出大概是春色满园之类的屏风刺绣。
仔细瞧看,越发觉得这绣活精致,针脚细密、巧妙精微,连带林间行走野物都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