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煮了茶送上后便坐在一旁。
靖海王的确表现了十足的诚意,看起来也不假,但是宁婉又疑心他为什么会如此信任铁石。听他的意思,竟要用铁石带兵呢。
卢家来闽地便是打倭人的,带兵也是应该的,但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有了那天的事情,宁婉还真不得不多想几分。如果交给铁石的兵突然如船老大一般,他们可真是防不胜防呀!
但她总不好去问,于是便将目光转向了靖海王世子,他今日亦在短衣短褂外面加了一件长袍,脚上穿了草鞋,自进门后就一直平板着一张脸跟在父亲身后,眼睛不看卢家任何人,也没有开口,如今正低着头一动不动,竟不知在想什么。恰好槐花儿端了一盘剥好的蜜桔送了过来,到他的面前亦没有略过,“世子请。”
靖海王世子听了竟似受了惊吓,赶紧向后缩了缩身子,然后醒悟过来一般地摆了摆手,“我不吃。”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正是盛夏,晚饭后天光仍然大亮着,宁婉看得很是分明,心里就吁了一口气。靖海王城府深,可是世子毕竟年青,不能完全掩住心思。那日之所以向他下手,也是为此。如今只看他对槐花的神态,并不是恨之入骨,反倒是羞愧难当,那么靖海王应该没有对卢家动手的意思吧。
就这样,靖海王与铁石说了半晌的话,便起身道:“我与卢兄弟竟然相见恨晚,苍州防倭之事我便全交给卢兄弟了!”又拉过儿子道:“卢兄弟初到惠州,便遇到我这不争气的儿子冒犯,好在卢兄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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