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如果公公想见,我再帮你们引见。”
吴粮商就道:“我再给你们捐两千石粮食!”
“这并不是捐多少东西的事,”宁婉还是回绝,“便是先前那一千石粮食我也不要,毕竟捐助要出于本心。将来吴叔心境好了,那时我们再说捐助的事。”说着送了客。晚上与铁石说起,宁婉只拣了几句,又道:“据吴叔说,周指挥使家势雄厚,恐怕这一次未必能怎么样。
正好铁石亦有消息要告诉她,“吴叔说的并不错,京城里的公文到了,周指挥使果真只免去指挥史一职,并没有其余处置;被杀的知州于夷人南下时不能协助指挥使守城,致使西城墙倒塌,死不足惜,是否有通夷之情令大理寺另审;至于吴二之死,也因扰乱军需,罪证确凿,不与追究。”
“竟是这样的结果。”宁婉嘀咕了一句,就问:“孙指挥佥事呢?”
“他被革除了世袭军职,降为军户。”铁石又笑着说:“媳妇,你如今是从三品副指挥使夫人了,诰命封号随即就赏下。”
以铁石斩哈尔朗、保住安平虎台两城的战功,升为三品指挥使都没有什么,宁婉便了悟道:“恐怕皇上觉得一下子将你升四级到指挥使不大好,因此就在安平卫设了副指挥使,然后又赏我一个诰命来平衡一下。”
钱石就笑了,“瞧你说的,好像朝廷任命也像做生意一般讨价还价。”
“虽然不好这样说,但道理就是一样的!”宁婉其实并不懂得朝廷大事,但是她觉得万事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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