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问什么,却又没有问。
宁婉就笑道:“公公有什么缺的,或者想吃想用的,只管说出来,我去办。”
“现在就很好,什么也不缺,都不必了!”公公说着一挥手,不由自主地“咝”了一声,原来是牵动了伤口。
费姨娘便一步上前扶住公公,垂泪道:“大人,你可要好好保养,大家都靠着你呢!万一大人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呢!”说着拿眼睛扫了一下宁婉。
宁婉瞧她这作派十分看不入眼,但公公面前却也不好说什么,只道:“公公还是要经心些,大夫人说这一百日一定要静养,非但不能多动,就是心里也要清静。”
公公点了点头,颇有些不耐烦地说:“没事,哪里就那样娇弱了起来?过去我们打仗时,受了伤随便拿布裹一裹就还要上阵的,也没见怎么样。”说着将扶着他的费姨娘推了一把,“别总哭哭啼啼的,我还没死呢!”
宁婉反倒要劝:“费姨娘年轻,没经过这些,所以不知道,不好在病人面前这样,更何况大夫们都看了,说公公的伤已经平复,只要再养一养就没事了,赶紧将眼泪擦干净再来伺候。”见公公嘴唇有些干,就倒了水递给一直站在旁边的宝璐,“给公公喂点清水,我在虎台也照顾过病人,听大夫说多喝些清水能早些将毒排出去呢。”
说了一会儿话,只怕自己在公公有什么不便的,便笑道:“公公如今养伤,我也不好打扰太久,这些日子我们都在安平卫,不论有什么事,只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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