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一想,这期间其实没有多久,又是青天白日的,也不至于出什么事。因此就道:“铁石并没有提起,想来也没有什么大事。”
钱夫人就一跺脚,“对于寻常妇人自然不算什么,但周氏可是诰命夫人!”见宁婉还有些不以为然,就拉了封少奶奶评理,“你说周氏是不是应该一根索子吊死了?她一个堂堂的诰命夫人,被夷人掳去了竟然还好意思苟活于世!”
封少奶奶轻轻地拿起腰间的那把弯刀,自那日后她不论换什么衣裳饰品都会将这把刀挂在腰间,“人各有志,原不应该勉强,但是身为朝廷的诰命夫人,享受品级俸禄,却于夷人围城时弃城而逃,被夷人掠去亦不觉得羞愧,的确令人不齿。”
钱夫人听了亦愈加气愤,“我昨天听人说起,竟还不肯信,后来问了许千户的亲兵才知果不其然,因此才来找你们商量。”
宁婉便问:“那钱夫人是何意呢?”
“周氏若是要脸面,早就应该自尽了。”可周氏既然不肯死,钱夫人也不能去勒死她,毕竟她和钱县令说说道理还行,真动手就差远了,当时他们想让家里不肯跟着*的小妾自尽都没成,就道:“正是因为我没有办法,才来找你商量。”
宁婉才知道做了诰命夫人还有许多规矩要守,那钱夫人和封少奶奶的话不能说没有道理,而周氏也处处令人讨厌,可她毕竟出身经历与钱夫人、封少奶奶不同,总觉得就算周氏真失贞了也罪不至死,便不想管,“算了,夷人已经填平了护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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