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壮的腰,含糊地叫他的名字“铁石,铁石!”
卢铁石一时失了神魂,半晌懊恼地道:“你这小狐狸!怪不得不让我饮酒呢。”
宁婉便在他怀里娇声道:“我可是在婆婆面前许诺了,保证过年就怀上的,原以为要去虎踞山呢,偏你又送上门来!”
卢铁石只说为了贪欢,但其实自媳妇生槐花儿后他便有些怕了,只怕再遇到上次无肋的情形,他本是最有毅力之人,因此每到最后关头都能管住自己。眼下情迷之下失了守便道:“你别担心后代传承什么的,我从不放在心上,最要紧的是我们要过好。”
“我当然知道,”宁婉能明白他的心结,就轻声抚慰道:“再要几个孩子也不只是为了婆婆,我自己也想呢。孩子是你的,也是我的血脉,从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就满心欢喜,生下来带着他们更开心,将来等我们老的时候再看看子孙,想必十分满足吧。就是你,敢说不喜欢我们槐花儿?”
卢铁石没了道理,就低声说:“生孩子多疼呀。”
“第一胎是难些,”宁婉早听娘和大姐她们说过,就告诉他,“第二胎就容易多了。而且我小时候在乡村长大,身子最好了,你不要乱担心。”
小两口有十余日没见面了,自不能就这样睡下,又因为铁石对自己的管制已经打破,现在便百无禁忌,越发折腾得花样百出。
第二日两人也不急着早起,铁石早给军士们放了五日的假不需操练,而老宅里过节备下的东西早已经齐全,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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