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夫人一大早就过来,立即喜笑颜开地迎了上去,又拉着她一起待客,“这宴会倒有一多半是你的功劳,总要让大家知道才好。”
宁婉笑着拒了,“这办冬学的事情本就应该钱大人做主,钱夫人铺佐也应当,我家现在是武职,就不必多参与。我帮着张罗,是看在钱夫人对我的情份上。”
钱夫人只得放了手,却道:“若是卢将军驻守在虎台县有多好!”一时忍不住说了许千户的坏话,“我们家大人最先与他商量冬学的事,你道他怎么说?”
“识字有什么用?我就一个大字也不识,还不是好好地做着五品官!”钱夫人唯妙唯肖地学着,又道:“请他捐些银子,他便说‘年前讨债的都还不起了,哪有银子可捐!’谁不知道他家里几个姨太太每个都要天天吃燕窝的,一个燕窝最少也要一二两银子吧?可他就是少吃一顿燕窝都不成,捐银一文不出,把我家大人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宁婉想到许千户和他的夫人周氏,就一笑,“算了,他们若是肯捐倒还稀奇了呢!”
“只是我总是不服,明明许千户驻在虎台县,如今办了冬学,他手下的那些军户家孩子们也一样得利,凭什么他一毛不拨?”
宁婉听了方要开口,就见古氏被人引着进来了,赶紧向她招手,“三嫂,到这边儿来。”将她引见给钱夫人。
钱夫人便知道是胡举人的太太了,其实没有卢夫人引见她亦能猜出,今日来的女眷唯有她一个穿了身布衣裙,头上一支银钗子,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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