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下下地举起将她逗得咯咯笑。原来自从路上他抱着槐花颠着玩儿,这孩子便记住了,每次见了爹就要。眼下屋子太低短矮,铁石丫起来不过勉强站直,因此只能坐在炕上举着她。
宁婉见父女两个玩了一会儿就将槐花接了回来,拣了几样木头玩具递给她,又说起方才的事,“这挖石炭还有运送的事不必让兵士们做,如今你又要修递铺又要修路本就缺人手,再都练兵也是要时间的,兵士们整日做这些杂务哪里能有空儿操练!”
“这个道理谁不明白?”铁石就无奈地说:“如今幸亏有路指挥同知,我倒不必愁军粮军饷,先前只是让大家吃饱我就要费多少心思!本朝立国之初便在辽东屯田,早年还自南边调军粮海运而来,当初为运粮所建的水兵二十四卫早已船舰俱废,现在只在江河间巡查走私而已。而辽东军粮皆由军屯补足,唯饷银自朝中调集,十年有八年是不足的。”
正是因为这些弊端,辽东军的战力日降。只说公公几十年前之所以能自一介小兵升至四品指挥佥事,正是因为那时朝中与夷人尚且能够一战。自那以后,朝廷就屡战屡败,慢慢将最北端的几个卫所一一撤回,夷人得了大片放牧之地方才没有再次进犯,也是因此安平卫才成了最北的卫所,多伦先前平常的一个百户所成了与夷人杂居之处。
“所以,我们要雇山里的百姓替我们做事,”宁婉早胸有成竹,如果今天铁石不提起石炭的事,自己也要说出来的,这些日子她带着女眷们做鞋,早顺便将石炭的事情打听得差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