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此处,脸红了一红终还是笑着说:“可不是呢,老人家都是愿意小辈们日子过得好。”
宁婉就似十分相信地点头,“正是如此。”又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如今还请封太太在典史面前为我说句话,将契书写了。”
封太太的性子本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因此她一听了卢家买荒地修宅院心里就不自在起来,又听这买地的事钱县令已经答应,价又极便宜,立即生了作梗之心。沉吟了一下说:“这样的事我并不明白,还是要问过我儿子,想来都是要按律令而行的。”
宁婉见她拿腔拿调,早在心里厌了。当初赵家要把典史之职让给封家时,自己陪着赵太太见她时,她那时有多巴结;还有求着自己来劝封少奶奶时又是哭又是闹的,现在自己有事来找她竟然还要摆架子!
但越是这样,自己越是要她把事情办了,而且还要一文钱不花地办!
宁婉拿定这个主意自然是有底气的,因此非但不着急,反而笑道:“封太太说的果然有理,凭什么事不要遵律令的?我家的这事儿只管拿去请封典史按律令办,即便封典史对律令还略有不熟也不要紧,我过两日正要去赵太太那里拜见,只问赵太太一声回头教封典史一声就完了。”
别看赵家将典史的职位让了出去,但赵太太那样精明的人岂能不留后路?她人离开了虎台县,但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交出去,拿捏封家还不容易?
封太太真是个健忘的人,别人对她的好她很难记得住,听了这话才想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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