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东西,但是现在宁婉已经尽力将最好的都给了她,给她梳妆用的东西都是比着自己的买。
打牌闲话消磨了时间,听着初更的梆子响宁婉就回了自己屋,白氏早铺好了被褥、备好了水,她洗漱一番正要睡下就听白氏说:“夫人,我,我,我和老林……”期期哎哎,半晌又说不出来。
宁婉再忍不住笑了,“若是孙固不来,你们就一直不说吗?”
“不,不是我,是他,他没说,我也没说,现在他说了,我也就说了。”
这两个人结识也有些时日了,宁婉也早瞧出些端倪,只是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闷,硬是等到了现在,如果没有孙固要来接白氏,也许老林还不会把话说明白,而白氏恐怕也是一样的。
宁婉虽然看好这两人,却还是正色提醒白氏,“老林可是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的,就连家人亲族一应全无,你可要早想清楚了!”
孙固再不济,乡下还有一幢房子,在德聚丰时就已经攒了工钱赎回了几亩地,又有古太太这个姑姑帮忙,日子还是能过得去的。如此一比,老林就差多了,他本就有伤在身,身无长物,又因过去的事情连家乡都不能回了。
“这些话早有人向我说了,而且我也都懂。”白氏低眉道:“但是,若是还回孙家过那样的日子,我宁愿讨饭呢!”
别看孙固来时说的好,但白氏真回去后情形果然难说,俗话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孙固娘未必不犯老毛病,孙固也未必不会再帮着他娘。白氏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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