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已经败落了,那些事情早就有如飞灰一般不见一丝踪影,因此每每有人谈及,他都会几句话就推脱掉了。但是偏偏宁氏问他,他却用心讲了起来,“那要看是什么时候,请什么客人了。”
“春天的时候,家里暖房里的牡丹提前开了,祖父就请人来观赏,他最得意地有两盆,一盆是姚黄,一盆是魏紫,宝贝似的捧出来,但不许任何人碰一下;夏天时就在水边的排轩里放上桌子,十分凉爽,又有乐师隔了水吹笛子,曲子十分婉转动听;秋天要开菊花宴的,非但摆上几架菊花,每人都要簪了菊,就是菜也都是菊花做的;冬天自然要赏梅,煮了酒再烤上肉,与辽东的烤肉又不相似……”
“我那时年青,又颇以文才自诩,所以最喜欢诗会,大家在水旁坐了,用一个杯子盛了酒放在水中,漂到谁的面前那人就要将酒喝了,然后立即写出一首诗来。”
宁婉很爱听这样的故事,眼睛都亮晶晶的,“我原先在书上也看过,总觉得不像真的,现在听你说了方才相信——无怪你能考中榜眼呢,只听请客的事就知道你们家非同凡响。”
只可惜那些全部都没了,就连祖父一手建起来的闲园也没了,洛冰将一声叹息压在心底,却笑着说:“弟妹若是有机会,将来去江南看一看吧。”
宁婉不觉得起了促狭之心,就笑,“若是洛大哥请我们夫妻去,我就跟着铁石去江南看看!”
“我——”洛冰想说自己再无出头之日,恐怕会埋骨辽东,但突然想起宁氏先前话里话外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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