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姐儿越发有富贵人家的作派,拿来盛酒的却不是寻常的杯子,而是雪白的细瓷薄胎小瓯,瓯外面皆绘着墨色的山石兰草,里面盛了浅米色略沾稠的酒水,很随意就喝进一瓯,暖过的酒甜滋滋的,到了肚子里十分地舒服。
众人多是第一次喝到这样的酒,因见甜水般的好喝,眼下气氛又好,就十分放开,且谈且饮,轻松自在。
宁婉拿起酒瓯,一面品酒一面细看上面的花纹,她一直喜欢这墨色的兰草,看着就觉得心神宁静。不妨喜姐儿过来,推着她的手命她喝了,“婉儿平日里最辛苦,先前我娘和我都沾了你好多的光,现在我先敬你一杯。”
两个嫂子也笑着劝,“可不是,舅舅舅母还有表妹一向照应我们家许多,现在我们也借花献佛,敬婉儿一杯。”
自喜姐儿开了这个头儿,大家就都来敬宁婉,囡囡、狐保、石头也有样学样,一会儿功夫宁婉就喝了几瓯。当时没觉得怎么样,过了一会儿竟有些头晕,她是跟着赵太太练出些酒量的,但不想自己现在年纪小,这几年又不大喝酒,不知自己的酒量早没了,靠着宁贤说:“你们把我灌醉了!”
“醉了怕什么,就再住上一天!”喜姐说着,就去捏她的脸,“真恨不得这样好的皮子能长在我的脸上!”原来喜姐一向自诩长相不比婉儿差,但却最羡慕她雪白的皮肤,如今见那白嫩的脸上有如胭脂染的一般洇红了,果真是十分羡慕。
宁婉也去捏喜姐的脸,“我还恨你喝了酒也不上脸呢,不似我这样带了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