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下肚,便又说道:“我一直不好意思承认,如今相处久了倒不好再装着没事人似的。按说我娘家只剩这么一个侄儿,又没了爹,岂不应该让他到我们家的作坊里?可是我们家掌柜怎么也不肯,只怕我娘家占了古家一丝便宜,硬是将固儿送到了德聚丰!”
侄子成亲的日子,古太太感慨良多,一时忍不住将家里的事露了出来,“如今固儿在德聚丰过得好,就是进了油坊也不能的,所以听说固儿成亲时他也讪讪的,不好不来,又没脸来,只得推说有事出了门!”
于氏和大家便都笑着说:“你是想得多了,古掌柜哪里不会关照内侄儿?只是当时不得便而已。”
“哪里是我想得多了,过了这么多年的日子,他的那些小心思我哪里不知道?”古太太摇摇头,“油坊里都是他们古家的人,还有大姑子小姑子家的孩子们,一个个都送进来做伙计,只把固儿送到外面,如此偏心,镇上的人谁不暗地里议论?”
宁家当初收孙固时也未曾多想,后来自然也听了镇上人背地里议论古家的事儿,只是眼下哪里能承认?自然找些借口劝古太太,又道:“孙固十分肯干,我们还要谢古太太给我们送来一个好伙计呢。”
“人都说善恶有报,果然不错!”古太太就说:“先前吴二与你们家抢生意,多少人只道你们家一定抢不过吴家,那时我却一心希望德聚丰能赢。果然天从人愿,吴二装病不敢出门,就是吴掌柜每日出来也不过硬撑着,其实心里也难受着呢——也是活该,谁让他儿子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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