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们铺子也要挂灯迷的,那时我们自己做灯笼,如果多了也可以拿出来卖。”
一路走着,除了看两旁的灯,更多的就是卖各种小东小西的贩子,许多式样的东西自不必说,又有各种小玩意儿,高粱桔杆做的风车儿、泥做的小人儿、木头雕的十二生肖,于氏出门时带的荷花原是鼓鼓的,在石头和金山渴望的目光和吚呀的叫声下很快地瘪了下去。
宁婉原本看不上这些小东西,可她一眼瞧见路边一个小小的摊子,梅寡妇守在那里便走了过去,挑了几个五彩丝线打成的蝙蝠络子,“多少钱?”
论起生活的艰难,宁婉觉得梅寡妇比先前的自己还不容易,好端端的女子,嫁过去没几个月,公公带着夫君和小叔子出门做生意时遇匪人横死,婆婆遇此变故疯了,家产荡尽,只她一个人支撑着门户。虽然有一手好针钱,可又因为是寡妇不能沾喜事,最挣钱的绣喜服喜帐喜帕子都不能做,只绣些寻常的东西,利便十分地薄,与疯婆婆勉强席日。自己如今有钱了买几个络子也算帮她一把。
“十个钱一个,多了还能让些。”
宁婉还未及再说,宁清便上来细看,“拿三个给你二十个钱吧。”
梅寡妇为难地道:“太少了,这丝钱都是最好的,打出的五彩蝙蝠才好看呢,到了白日再看,与那便宜的完全不一样呢。”
不必到白日,就是灯下也能看出好丝钱上面润泽的光,宁婉就说:“九个钱一个吧,我多买几个。”
梅寡妇瞧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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