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铺子开了,我带我娘过去。”
正说着,不想又过来一个人,向宁婉道:“婉妹,你怎么自己在这里?”
宁婉一见是胡敦儒,他依旧穿着青布长衫,系着青头巾,身上斜背着一个大包袱,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看样子里面是一大叠书,一张脸比平时板得还要严肃,语气也有些不善,便有些奇怪他不高兴什么,只得答道:“我爹和我来买铺子,现正在里面吃酒,我在这里等他,又遇到了小柳哥,正在一处说话。”
胡敦儒就说:“镇上不比村里,坏人多着呢,你要小心一些。”
宁婉突然醒悟过来,原来胡敦儒不认识小柳,担心自己被骗了,就笑着说:“三哥,小柳哥是王木匠家的,他去过我们家打家具,不是坏人。”又向小柳介绍道:“他是许先生的学生,也是我干娘的儿子。”
不料小柳一撇嘴,眼睛从胡敦儒身上扫过,“他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他,言而无信之辈。”又向宁婉认真地说:“你记着,仗义每多屠狗辈,最是负心读书人!”
这话宁婉也曾听过,并非没有道理,但胡敦儒却果真不是那样的人,便赶紧拦住小柳,“你别乱说,我三哥是最至诚至信的人。”
小柳哪里相信,当年胡宁两家为什么认了干亲他再清楚不过,因此又冷笑两声向宁婉说:“等你搬到马驿镇,再来戏班时我带你去看戏,有一个叫‘铡美案’的十分精彩,说的就是负心的读书人为了当驸马要杀妻儿!”说着瞧了一眼胡敦儒,拿手在脖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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