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种一些,自己吃用而已。
因这里不种水稻和小麦,大米和白面就是极少见和贵重的东西。特别是大米,本地不产,都是自南方运来的,又是小麦价格的二倍,如果没有先前的梦,宁婉到此时还没有见过呢。
但是白面,家里还是有一些的,过年包饺子总要用,有时蒸馒头也掺到高粱米面里些。要知道高粱米磨的面几乎没有粘性,只能勉强做成粗得划嗓子的窝窝。
宁家大房因为地多,日子在三家村算过得宽松的,虽然日子过得俭省舍不得买白面,但是大姑每年都会送些过来,虽然要给二房三房大半,但过年包过几顿饺子后还会余下。这之后一般轻易不拿出来,多是招待客人时用。此次宁婉伤了,于氏和了面给她擀了碗面条,但也只有她一个人的份,宁清瞧着自然眼馋。
现在的面条就是放了一夜又热过的,面虽然已经粘在一处了,但上面漂着一层油花,汤中还有两块鸡肉,这是家里能做出来的最好的饭食了。
宁婉端起瓷碗,却立即收到了炕柜上面,再拿起娘的针线笸箩倒扣在上面,将碗遮得严严的。
“婉儿,你这是做什么?”
大家的声音还没落,拴儿就跑了进来,“我要吃鸡蛋!”
于氏瞧了一眼女儿,也舍不得将那碗面条的事说出来,就笑着哄道:“拴儿,家里没有*蛋,二伯娘给你拿一个豆包吧,”说着拿起一个豆包在碗里蘸了红糖递给拴儿。
这豆包是用大黄米磨的黄米面做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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